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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武大后山。
五人盘坐在山峰之顶,头顶挂着一轮新月,光芒四射,山野寂静,时不时传来一声野鸟尖鸣。
“白屠,你先为他们演示一番吧,”玄苦说。
白屠点头,面色很恭敬,他运转多门根法,体表金色气血蒸腾着光晕,在夜晚中和电灯泡一样显眼。
他刻意地压制下去大片光晕,只剩下少数部分,光晕凝聚成线条状爬满他全身。随着他运转根法,这样的线条越来越多,他身上的光晕也越发璀璨。
“可以了,”玄苦说。
白屠停止根法运转,身上腾起的白衣落下,重归于静。
“你们有何感悟,”玄苦问。
王康全忍不住好奇心最先开口,“他身上的纹路是根法中气血的运转路线吗。”
他每次运转根法时,通过内视也能感受到体内的气血在按照固定的路线运行。
玄苦点头,“说对了一半,白屠刚刚运转的根法从少到多,但本质未变始终如一。
你们以前应该或多或少听说过,同时运转不同且不兼容的根法,会气血逆行,严重的更是会伤到自身根骨,而白屠运转的几门根法也是不兼容的。”
“那为什么更强了,”王康全越发好奇。
玄苦没回答,看向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