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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柯听了这话,问道:“你遇到事了?”
阮鸢继续叹气,胡乱编了个借口:“刚刚肚子有点不舒服,不想下水。”
她平常挺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的,季柯换好衣服进私汤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她的人影,这才出来找她。
他们在南方长大,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确实不太适应。
季柯很快回应道:“可能是给冻着了,走,我们先回酒店!”
阮鸢坐着没动,继续看着他,突然说:“你说年后去云市,就我们两个好吗?”
她又加了一句:“带上辛巴。”
季柯本就打算只和她两人出去,辛巴?那只狗想得美。
他搂着阮鸢起身,语气中满是嫌弃:“傻狗就算了,出门还得伺候它。”
接下来的两天行程里,他们去雪岭坐雪地摩托,喂可爱的麋鹿,还有雾凇漂流和冰上垂钓。
阮鸢依旧玩得很是开心,但她全程紧跟季柯,没再单独与那些不待见她的大小姐们相处。
她深知,人家有语言自由。
无论季柯明不明白他俩之间存在跨越不了的鸿沟,终究是自己高攀了。
况且季柯从没和她谈及过将来,应该是从没想过……
回粤州的一路上,阮鸢已经做出了抉择。
继续深陷其中只会遍体鳞伤,她应该如玖儿所说,满足于自己曾经拥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