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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第8章08 本能/刚才是用这只脚勾得我的下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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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09往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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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过于久违的字眼落入了绝无月的耳朵里，绝无月短暂地怔愣了一瞬间，随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这似乎是尤妄与绝无月重逢以来第一次见到对方露出如此温蔼的表情。

绝无月确实生着一张毋庸置疑的好相貌，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气质看上去都偏冷感，但只要稍微弯弯眉眼，就像一汪和熙的春泉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地卸下防备，一不留神就要把整颗心都要陷进去。

恍若间他又回到了少年时，他那倾国倾城的师尊在他身侧，倚坐在书案旁，指尖轻点着令尤妄眼花缭乱的古籍，温声细语地纠正他背错的阵法口诀。

纸页泛着古朴的气息，空白处被绝无月写满了标注，这放在外界千金难求的东西在尤妄眼里等价于痛苦的折磨，还不如一张废纸招人喜欢。尤妄望着那一页页密密麻麻的字迹，眼皮困得直往下耷拉，他心中烦闷，不知道这无穷无尽的书要哪辈子才能背完，心早已飞到别的地方，只想找个借口赶紧逃出去。

尤妄努力装作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他眼睛却忍不住悄悄扫向绝无月的脸，心里琢磨着如何才能溜走。然而，当目光触及对方那柔和的侧脸时，他刚打好的一腹草稿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尤妄半张着嘴，傻愣愣地盯着看了半晌，才在什么东西叩击桌面的清脆响声中回过神来。

绝无月此时也不再讲课，手中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通体透蓝的冰玉戒尺，用一角轻轻地敲了敲着桌面这东西是这位随心所欲的仙人某次恰巧路过人间私塾时，见到里面的夫子就是拿这东西来威慑不听话的坏学生的，于是突发奇想，回来之后就特意找人定做了一把，戒尺雕工精美，用料珍稀，玉面闪着森森寒光，看起来确实威风凛凛，只是威力如何还是未知数。因为尤妄这小子平时活蹦乱跳的，犯了错的时候比谁跑得都快，让这把戒尺迄今为止还没机会发挥过它原本的功能。

绝无月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心不在焉的傻样，心底觉得有点好笑，他侧过头，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尤妄的眼睛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绝无月微微俯身，脸凑得离尤妄很近，轻声开口：“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是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