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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他瘦得能看见腰侧的骨头，小腹又薄又平，此刻好像真的被顶得凸出来了一块，不但很色情，还有一种引人施虐的破碎感。比如让人很想伸手隔着皮肉揉揉他身体深处被人操开的地方，看看他反应如何，会不会潮湿地崩溃打颤，爽得连话也不会说。

“我真没看出来，你个道貌盎然奥的老神棍居然了长了这么大的一个东西。”

“闷骚，老不正经。”

尤妄摩挲着绝无月的手背，五指悄悄地顺着他的指缝往里伸，勾勾缠缠地攥紧了。他知道绝无月听不见，才敢疯了一样地不敢言说的阴暗欲念全部倾诉出口，“你弄得我好疼，疼死了……你得负责。”

他嘴上无理取闹地边笑边撒娇嗔怪，语气前所未有的软，眼里却翻腾起了氤氲雾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得到回应，也不敢得到回应，无从宣泄的情绪涌水一般汇聚河流，聚成了遮天蔽日的漫天浓黑乌云。

“好不好啊？”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一滴又一滴地涌出，一滴，两滴，顺着脸颊一路往下滚到了唇缝里，染得满嘴苦咸。他嘴唇动了动，眼里全是挣扎彷惶，似乎及其渴望说些什么又不敢开口。他纠结了太久，每一秒都被拉得又细又长，要靠着非凡的毅力才能跨过去。他牙齿咬了又咬，喉咙口被卡在那里的话语哽得干涩难以发声，最后嘶哑地吐出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称谓。

“好不好？”

“......师尊。”

“好。”

尤妄淡色的唇扯出一抹笑，他知道他是太想到这样的回答了，想到产生了幻听欺骗自己，不然他怎么会听到绝无月的回答。

但这样地幻觉也足够他惊喜雀跃感到心满意足，眼泪与汗水糊了一脸的感觉实在难受，把他的头发和脸上的黑纱都浸湿了。他松开手想擦擦脸，却意识到他的五指在离开的一瞬间被另一只铁钳一般的大手反手扣住，死死地把他的手捏在手心，几乎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那样用力，挣也挣脱不开。

“……遂心。”

两个简短的字构成了最冗繁的咒语，尤妄浑身一颤，他怔怔地盯着声音的主人，紧接像个做了错事被现场抓包的小孩，脸色一下子变得像窗户纸那样煞白。

绝无月与他四目相对，眼睛红得吓人，燃着熊熊烈火般的情欲和怒气，还有一些太过复杂的情感，复杂到尤妄都忍不住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正巧尤妄脸上汗与泪的混合物聚集坠落，滴到绝无月的眼角上，好像绝无月也流泪了一样。

尤妄满目眩晕，他还没想明白究竟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就被彻底剥夺了在性事中主导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