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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鲜花与蛋糕,道歉的卡片以及短信源源不断地送到她家。东西倒是全收下了,可一点回音也没有,所有的问候与试探如石牛沉海般没了踪迹。
他去找过她,倒是没吃闭门羮,她也让他进来,很客气地倒了茶。他和她说什么,她也全听着,只是不说话。他最后总会尴尬地闭上嘴,她便抱着个软枕和他大眼瞪小眼。在临行前的一天,她依然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他知道这是她消极抵抗的方式,也知道她现在能给自己这种待遇已是不寻常。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也知道道歉已经没有用处了。”他说,“现在我只想说,我不是生气你的告白词抄袭引用,而是在最该认真表达自己的时候,你耍了小聪明。你是诚实的,我也不吝坦白。我很介意,介意盛冕,介意严崧甚至是南嘉。他今天还在向我打听你,他从未对人保持这么久的好奇心,或许他真不是只图个新鲜而已。我很不快,我很介意。”
她缩了缩肩膀,用鼻子在软枕边缘蹭了蹭。
“刚开始的时候,我怕会委屈你。可是现在,情况好像颠倒了。”他小心地捏住她的手指,“你也替我想一想,还有二十六个呢!”语气沉重中又掩不去深深的自嘲。
她的手臂一紧,眼睛溜溜地转了转。可很快又埋下头去,闷闷地说道,“我困了。”
这便是几天来他听到最多的一句,标准的逐客令。
他站起身,“我会等你来。”
她像是成了化石,一动不动。
悬宕在她头顶上方的手指动了动,像是要如往常一般揉她的头发,可最后所有的动作却只化成一声叹息。
她终究是没来。
出发的当天,他等了又等。陆南嘉也反常地沉默着,并不催促。一直到登机门关闭,她的身影也没有出现。站在K市的机场大厅,他依然有些失魂落魄。陆南嘉见状便让他等在原地,自己去取托运的行李。
叶行楚开了手机,调出通话记录。手指在她的名字上来回轻划几遍,还是拔了过去。
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