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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敞开蜷缩的腹部让晏竖尔可以将脸埋进去,痛痛快快地流眼泪。然而这次的眼泪只是几滴,皆滴落在脖颈中。
那么短暂,那么灼人。
“谢谢你,晦。”
“不客气。”
晦凑上去亲了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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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g市通知总部撒网完毕所有金盏花疗养院的残党都被逼入绝境,准备收网,来一个瓮中捉鳖。
简主任精神是受伤后前所未有的好,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发表演讲。
说得热泪盈眶,说得群情激愤。
晏竖尔站在振臂高呼的人群中,对上他的眼神,后者眼神里充斥着几欲焚尽一切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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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晏竖尔跟戴卯卯在g市街头咖啡馆碰面,戴卯卯点了杯美式被苦地直吐舌头,“这玩意到底是谁在喝啊。”
晏竖尔面前放着杯鲜榨橙汁,讥笑,“自讨苦吃。”
“你懂个屁,这叫入乡随俗。”她说完端起咖啡杯一口气闷了,主打一个长痛不如短痛,“柏星纬怎么说?”
没错,这次行动还有灵异1组的参与,简主任不知用了什么方式跟对方领导人达成了合作。
“三方齐动,如果到最后没有收获恐怕很难收尾。”晏竖尔道,“柏星纬那边给消息,金盏花疗养院已经被闭死了,断水断电断粮,但不清楚有没有后手。”
戴卯卯耸肩,“行动动作不小,疗养院肯定收到风声了加上之前家大业大,再怎么样也是瘦死骆驼估计还有的磨。至于收尾,你想的未免也太远了,底下的人话别那么多闷头做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