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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晦窝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
床垫陷下去一块,是狗来了,狗哄着祂出来,“这边有一个番茄,再有一分钟不被吃进晦肚子里它就要枯萎了,此生算白来,好可怜。”
被子动了动。
晏竖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加大力度,“好可怜啊,不如就送给大橘吃。以后家里都不买番茄了,这样就不会有被冷落的番茄伤心而亡。”
晦猛地揭开被子,跟他扑成一团。
一分钟后,两个人盘腿面对面坐在床上,凑的很近,晦吃着番茄,晏竖尔撑着脸看祂,眼里情绪柔和而明亮,看得前者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祂问。
“看番茄,觉得它很幸运我嫉妒羡慕它。”晏竖尔道。
羡慕嫉妒……番茄?脑子坏掉了。晦心想。
“你看它只被冷落一分钟说一声就有晦吃,那我呢?从城西医院回家到现在,你一直冷落我,几百个分钟,说明我已经死掉几百次了。”晏竖尔数着,仗着自己是无赖干脆把晦圈在怀里,下巴抵在祂发顶,“死几百次耶,你难道不觉得我很可怜嘛?”
“……”
晦已经被绕进去了,祂说,“可怜。”
“那你亲亲我。”晏竖尔得寸进尺。
好吧。
晦抬首要敷衍地贴一下,不料却被晏竖尔挡回去,“等一下。还有问题,你吃这个番茄是不是因为它是属于你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