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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寂静无人,晏竖尔却还是下意识做贼一样四下张望,随后把所有的小番茄都倒进盘子里准备打包带走。
身后一股酒气逼近,“翟吏。”
晏竖尔把盘子推远了些怕沾染上酒臭,回过头一看,果真是他。
翟吏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手里拎着瓶还剩大半的白兰地,晃晃悠悠地仰头打了个悠长酒嗝。
“……”
前者伸长手臂把盘子推的更远了些。
翟吏“呵呵”笑两声,猛地凑近胡子拉碴的面孔在视网膜中无限放大,酒气扑面而来,晏竖尔不由得往后躲了躲。
“大半夜的,你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做什么坏事?”他问。
闻言,晏竖尔掀起眼皮上下打量他,“你不也在这儿。”
寇可往我亦可往。况且眼前人的装扮状态比他可疑多了。
翟吏又笑了两声,由于酒精作用,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像破风箱般吱吱作响,“哪儿都有我。”
似乎别有深意,他盯着晏竖尔双眼重复一遍,“哪儿都有我。”
“希望如此。”晏竖尔全然没有纠缠的心思,草草说了句“你喝醉了”结尾,便端着盘子离开。
“……”
翟吏望着他的背影,骤然嬉笑起来半晌猛地抬手灌了口酒。
*
晦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态,坐在房间中央望着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