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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晏竖尔停住不动了,他的双眼迅速恢复光彩,冲着航海家蜘蛛恶劣一笑,“不到最后,安知谁是麻雀。”
“??!!你耍我!”
航海家抬起虫肢就要戳死几步之遥的晏竖尔,却听更凌厉的风声从上方落下,剧烈疼痛从虫腹前方传来,航海家只觉前肢控制不住无力,径直侧翻到地不起。
这个角度复眼将一切收尽眼底挂在上方的飞鸟不知何时摸到它正前方,斩断了铁锚。
高空坠落的硕大铁锚轻而易举地斩断了虫肢,虫腹因神经传来的疼痛不断在地上蠕动,动作间露出一直悬挂在中窝腹柄处的少年上肢。
上肢费力地敞开双臂,最后一次抚摸虫腹,下一刻,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蜘蛛斯诺克死了。
晏竖尔将目光移向航海家,那苍老丑恶的脸因疼痛更加扭曲,它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无济于事。
黑发少年看着,给予最后一击,“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你”航海家嗓子里发出濒死前的嘶鸣,“祂……不会放过你的,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3章 赌场(17)
它眼里的光渐渐没了下去, 像干瘪掉的气球没了气,一下子松烂成一摊皮。
它死了。
飞鸟跃下来走近两步,略有提防地绕着尸体走了两圈, 才迟疑不定道:“它死了?”
“……”
寂静无声, 晏竖尔没有回答他视线紧盯着航海家那张松垮垮的面皮,眉头微锁, 沉思着什么。
祂……?航海家说的祂,是谁?祂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