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虫腹末端吐出一股股蛛丝,中窝腹柄处的少年上肢动起,捏住那缕蛛丝灵巧地像绣娘,配合着虫肢交织起来。
没有尽头的蛛丝迷道,交错构成硕大天地,将中心人物无限制放大,纯白,纯黑,鬼脸蜘蛛与少年,一眼看去有着扭曲怪异地非人美感。
“……唉。”
晏竖尔回望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从他唇边流出,良久他开始动手摘除衣物上的蛛丝。
戴卯卯跟飞鸟不明所以地对视着,前者问,“为什么叹气。”
“唉,有感而发。”少年语调沧桑,连带着右眼上小痣都透露出一股阅尽千帆终落定的平静。
“。”
飞鸟不明白,戴卯卯侧头看他,耸肩。
下一秒,晏竖尔转了话头绝口不提刚才的叹息,只道,“蛛丝摘干净点,味道大。”
蛛丝有味道,还大?
“有嘛?”飞鸟茫然举起断臂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只有隐隐约约的药味儿跟血腥气。
蛛丝自然没有味道,是能量。
斯诺克有强悍的虫身,同时蛛丝也是他必不可少的攻击手段,里面自然蕴含了属于异种的能量。
“摘,你当初怎么上的常识课?强调:任何异种及其产物都有一定污染性。”戴卯卯散开头发,抖掉上面沾带的蛛丝,“再说蛛丝沾在身上多麻烦。”
“我想洗澡”
蛛丝那么多,越摘越多,仿佛没有尽头,她不由得悲鸣起来。进了崩陷场许多日常问题都没法解决,眼下也只能悲鸣了。
“边走边摘,”晏竖尔掐算起时间,“距离航海家真身死去已经有两小时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飞鸟断臂上带了手表,手都不用抬就可以看到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五十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