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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竖尔:“人说话口吻发生变化是正常,真正让我起疑的,是航海家之死。”他瞳色很深,异样的深,看的飞鸟晕晕乎乎,“你不觉得,航海家死地实在过于容易了吗?”
容易吗?
那是一场充满恐怖意味的赌局,骰子摇晃,铁链下投,每个决定都如蝴蝶扇动翅膀,轻易决定人的生死。
于飞鸟而言这是唯一的尝试,那于航海家呢?他曾经是否有无数次闭着眼,聆听着铁链落下的声响。
后者喃喃,“的确……”
他突然有些发寒。
珍珠夫人的形容中,航海家老辣,精明,绝不是错算而导致自己丧命的愚笨之人。相反的,他可能利用珍珠夫人,利用晏竖尔,利用李青睐布了足以笼罩所有人的棋局……
“真正让我笃定想法的是图尔斯。飞鸟,你确定你杀死了他对吗?”晏竖尔问。
飞鸟吞咽口水,他肯定,“对,他死了。”
“金蝉脱壳,死而复生。”戴卯卯道,“航海家是航海家,但李青睐却不是李青睐。”
第49章 赌场(13)
李青睐……不是李青睐。
李青睐, 不是李青睐。
李青睐不是李青睐。
飞鸟无措地咬紧唇,此时他们走到石像边。仰头看去,庄严肃穆的石像却无端端变换了丑恶嘴脸, 他喘不上气, 脊背上泛起一股发自心底地惊惧寒意。
他打了个哆嗦,一句话猛然撞进脑海“百足之虫, 死而不僵。”
“所以,”飞鸟吐息着,感觉说话的唇齿都透着过度惊悚后的冷感, “李青睐……在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