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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要他们内部斗争?
他戳了戳戴卯卯,后者没理会他,聚精会神地打量着航海家。
航海家是个中老年人,鬓角已经花白,脸上皱纹丛生。不过与其说他是航海家不如说他更像是海盗蓄有红棕色大胡子,头发绑成小辫子披散在肩头,脖子上围着一块印有海盗头领巾。有一只眼戴着眼罩,右手小臂截肢带有大众印象里的银色铁钩手。
此刻航海家正用铁钩娴熟地叉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赌场的规矩,几位应该都知道。”
这句话似曾相识,珍珠夫人说过类似的,戴卯卯迟疑道:“诚信为本?”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那句话戳到航海家笑点,他大笑起来,用仅存的左手抹去独眼旁笑出的泪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您真天真,小甜心。”
“……”戴卯卯不适地抖了下,只觉航海家的语调令人恶寒中透着熟悉。
“赌场的规矩,当然是逢人必赌。”
“砰!”
航海家铁钩手向下伸,从桌子下勾出一盒,丢到面前桌子上,“噼里啪啦”,桌上的瓷器银盘崩落一地。
“这,是我的筹码。”他拍拍那口箱子,这箱子长有六十厘米,宽有三十厘米,高有二十厘米。
航海家将它推倒在桌上,“哗啦哗啦哗啦”,数不清的红筹码从中涌出,像是没有尽头一般,铺满整个桌子,又像水一样从桌子上流淌到地上。
“……”
晏竖尔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坐下,从口袋中取出李青睐给的卡和他原本的筹码支票一并推到桌上。
“不够。”航海家像是能直接看透底牌,“虽说赌讲究以少赢多,以小博大,但……”他完好的手在桌子上敲击,一声接一声,像是催促,又像是警醒。
“人,总要有可剥夺的价值。”
戴卯卯上前一步,“啪”,把自己的支票拍到桌上,“添个零头,勉强让我蹭个分红。”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