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楼很安静,静到只有几人的脚步声交错响起,飞鸟转动眼球边观察,边状似好奇地询问道,“管家先生,三楼只有您在……服务先生吗?”
他顿了顿,挑了个比较合适的措辞。
“并不是,先生喜欢热闹。是以往日里三楼都是来回走动的侍者,”管家并不在意飞鸟的询问,甚至乐意解答,“相当毛手毛脚。”
看得出来,这位挑剔管家非常不满意侍者的粗心大意。
“因您们的莅临,先生怕各位拘谨特意让侍者下去,只留我一位年迈而规矩齐全的老管家,特此等候各位。”
飞鸟挤出干巴巴的笑声:“哈哈。”
说实在管家方才一席话,像极了自吹自擂。
他还想再问点什么,然而管家脚步骤然一停,飞鸟一个不防险些撞到他背上,幸亏晏竖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后领,往后一扯。
“注意点。”后者道,“我可不想一直给你擦屁股。”
戴卯卯在旁边站定,嘲笑道,“那你可以一直擦了,也算是找到铁饭碗了。”
飞鸟:“……我还在场呢。”
“嘘,各位,保持安静。”管家面带微笑地转身,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几人安静,然后转回去轻轻敲门。
“咚咚咚。”
缓慢而平稳的三下敲击声,下一秒,那道通体红色,从地板连接到天花板的厚重大门“咯吱”一声,缓缓敞开。
门内是一片昏暗,每隔几米就幽幽点着一盏蜡烛,像是洞窟里盯视的眼睛。人走动时产生的微风让蜡烛随之摇曳,忽明忽暗。地上铺着三层走廊上同样的红地毯,不知是不是视觉问题,晏竖尔总觉得这房间里的地毯颜色相比之走廊上的,要深沉许多
像是染了血。
余光瞥见脊背挺得笔直的管家,一顿,即刻否定了这个猜想。
红毯的尽头,是一整面透着微光的落地窗,窗外满是迷蒙雾气泛着白。窗前沙发上有个人影背对着他们,只见一个剪影悠然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