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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卯卯不甘示弱:“下次一定。对了,晏竖尔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
“大发现,”晏竖尔手里把玩着面具,把面具和兔女郎的事儿说了一遍,详细描述了所在方位,“面具是邀请函,不过它说的筹码是什么还有待考量。”
戴卯卯揉了揉眉心,“越来越复杂了,我们现在赶过去,等我们……”
她看向飞鸟,飞鸟比了个五自信点头,他速度很快,五分钟赶到没问题。
“对,等我们五分钟就好,马上到。”
“来不及了。”却听对面轻轻说了一句,“在外接应我吧。祝我好运。”
“喂,喂?!咔咔”
对讲机里传来刺耳声响,对话被单方面切断,戴卯卯焦急重连对面却始终是一片死寂,仿佛从未存在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面色相当难看。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遇难了。
飞鸟摇头,“别想的太悲观,晏竖尔不能算一般。”
“现在还是赶过去最要紧,快走。”
*
晏竖尔个人是想等待飞鸟和戴卯卯的,毕竟多个人多份力,不信任也不妨碍他物尽其用不是。然而没等戴卯卯话音落下,天鹅绒幕布缓缓拉开。
盛大宴会场景犹如画卷,尽数呈现在眼前。
他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一派欢乐的宴会,正前方却是一个硕大天平,硕大到仿佛宴会厅支柱,每一次称量都可以撼动宴会的大小。
脚下的红地毯一路蔓延到一端天平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