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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部外勤人员均配备一支特效镇定剂,组内研发,针对异化种正常人均有效用。
看着癫狂不止的梁旭,俞会吞咽口水,将手伸进包里,质量十足的银制密封盒边角咯得人手心痛。
被求助对象专心致志地打绳结,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给他?”
梁旭状态堪忧,疲惫、焦虑、躁郁……
飞鸟淡声语气却十足严肃:“你看他这个状态能用吗?你用只是三千字说明的事儿,他用他命就没了。”
“……对不起哥,是我考虑不周。”
一道水线陡然从兄弟俩之间划过,直摔在梁旭脸上,淅淅沥沥甩出一片水痕。
回头缺见始作俑者手里捏着水杯,表情戏谑:“清醒了没。”
兜头盖脸的冰水激地梁旭浑身一抖,那股难以言喻的灼烧感也退去些许。
“啊,啊……清醒了。”
“你看,这不就清醒了。”晏竖尔将空掉的水杯放在课桌上,“两位暂且回避一下,尽管你们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过言出即行总得做到吧?”
雏鸟就是雏鸟,对付起来轻而易举。
飞鸟兄弟无论是道德感还是正义感都很高,道德越高就越容易被旁人架上高台。尤且俞会盲目遵从飞鸟,他甚至不用费心解决另一个。
果不其然,兄弟俩虽有顾虑仍旧同意。
“啪。”
“你是什么人?”飞鸟突然抬手抵住即将关合的教室门,“无论你是谁隶属于那个组织,还请你务必遵守承诺,保证梁旭的人身安全。”
晏竖尔扯扯嘴角:“不止你一个人有道德,反社会人格都在精神病院呢。”
说完,他用力合上门,顺手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