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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会不一样的。
她想。
就算要看极光,我也得在。就算要逃课,我也得在。就算要骂不负责任的讨厌爹,那我也得在。
林愈安,你不能丢下我。
二十分钟后,海风裹挟着咸腥灌进喉咙,应溪终于踉跄着扶住了栈桥栏杆。
远处传来快门闭合的咔嗒声,摄影爱好者们似是觉得今日无法观测到所谓的极光了,正陆续沉默的收拾着三脚架。
应溪的视线掠过那些昂贵的镜头,最终定格在防波堤尽头蜷成黑点的身影。
林愈安的校服下摆正随着海风猎猎作响,像面溃败的白旗。他盯着海天交界处渐次亮起的航标灯,忽然觉得那些光点像极了试卷上刺眼的红叉。裤袋里的手机又震起来,"爸"字在屏幕上明灭不定,像根忽明忽暗的引信。
"要收摊啦!烤红薯便宜卖啦!"身后传来老伯沙哑的吆喝。
林愈安转头时,鼻尖撞进一缕似有若无的甜香。烤红薯摊的暖黄灯光穿透暮色,让他想起去年冬天应溪捧着红薯呵气的模样。
那时她睫毛上凝着霜,整个人几乎被生理痛敲碎,但那张嘴,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着狠话。
喉结重重滚动,林愈安摸出震个不停的手机。海风突然变得凌厉,刮得他眼眶生疼。就在拇指即将按下挂断键的刹那
"林愈安!"
应溪的声音裹着喘息劈开暮色。
她的碎发黏在涨红的颊边,手里竟攥着个冒着热气的烤红薯。
林愈安怔怔看着那道身影撞碎沉闷的傍晚,恍惚间仿佛看见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生理痛的她也是这样不要命的盯着漫天大雨冲过斑马线。
"你..."他刚开口就被塞了满手滚烫。应溪的指尖擦过他冰凉的手背,激得两人同时颤了颤。
"0.03%也是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