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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拉泽敲门的时候,萧暮雨刚刷完牙。
楼下DuangDuangDuang的,嘉措在门口钉东西,好像在安装什么物件。
萧暮雨看嘉措没上桌,赶紧捧起碗夹筷子咸菜,飞速往嘴里扒拉粥。这桌子上只有一碗粥,萧暮雨也不客气,边往嘴里倒粥边冲洛登点头,咕哝了句“早上好。”算是打招呼。
粥吃太快,糊了一脸,洛登喝着酥油茶闷声笑,萧暮雨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大画家瞪眉毛:“你……”
拉泽赶紧打圆场:“茶叶蛋煮好了,帮我装上。”
洛登骂骂咧咧地说藏语,踢凳子起身给他哥装午饭,兴许还有萧暮雨的份儿。
萧暮雨想到这忍不住咯咯笑,笑得酥油茶翻沫沫。嘉措进屋,再次与他四目相对,萧暮雨笑不出来了。嘉措总是让他紧张,但想想也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上了个床么。
洛登拎着保温饭盒出来,干掉酥油茶。
萧暮雨又要学他,被嘉措抓住碗。
他说:“慢慢喝。”
萧暮雨哦了声,低头乖乖慢慢喝茶。咸香咸香的酥油茶,茶痕挂在唇上。
拉泽拿张纸巾给萧暮雨擦脸,擦掉茶痕和饭粒,又忍不住逗他:“早饭要钱。”
萧暮雨嘴里的茶喷了,洛登哈哈哈捂着肚子笑,嘉措斜拉泽一眼,拉泽乖乖拿抹布擦桌子。
牧马人就停在门口,萧暮雨出门上车,突然想起忘记背包了。他又下车说去拿包,拉泽笑笑说:“没事儿,有我呢。”
萧暮雨驻足,他仰头看到,民宿新安牌匾。嘉措早上钉上去的木头牌子,是汉语,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