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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雀眠身子与他契合,被他最后折腾这一番,眼泪也已然溢得不成样子,染湿了整张小脸。秦雪逢尚不舍得拔出来,就这样停在他体内,好一会儿了,雀眠才抽噎着推推他:“哪有这么禽兽的娘子的……”
秦雪逢不置可否地再次咬住他。
雀眠眨眨眼睛,泪水糊着睫毛,实在是什么也看不清。他一切都只能通过身体接触来感受了,秦雪逢的胸贴着他的胸,心跳与他一样快得可怕,秦雪逢的那根东西停在他体内,像是不知足,像是眷恋。还想从他这儿掠夺更多,还想与他分享更多。
秦雪逢感受到小东西的喉咙细微振动,声音低低的,像是不好意思,叫了一声:“相公。”
第26章
第二日,按例他们应当去拜会雀家父母。
然而雀眠一整天都没有下床,这一步自然也就被免了。
秦雪逢过于精力旺盛,在他那一声“相公”叫出来之后,硬是摁着他,连哄带骗再做了三回。雀眠没用,体力不行,到第三遍就已经哭个不停了,但秦雪逢仍不放过,喊着娘子将他操得晕过去,再醒过来,整张小脸全是湿的,一半是泪痕一半是细汗,身上也几乎没一块干净的地方了秦雪逢从他的锁骨一直吻到大腿根,像是雄兽为自己的所有物做标记,吻痕甚至是齿痕遍布了每一个地方。
雀眠到最后完全没了清醒意识,也不记得是如何收尾的了。
早上睁开眼睛时,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腰,碎成一段一段的,大腿几乎合不上。秦雪逢暂离房间,他战战兢兢,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的身子,顿时给吓得又给捂上,整个人红得彻底。
太禽兽了,太禽兽了,简直不是人吧!
雀眠被操得下不了床,直躺了一天,洗漱由秦雪逢抱着来,吃饭也让秦雪逢喂着吃。
堂堂大老爷给他做仆人,仍然笑意盈盈,仿佛这事颇有趣味。
雀眠也是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的,但是享受起来一点也不心虚本来就是秦雪逢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他们又成亲了,秦雪逢伺候伺候自己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到了晚间,秦雪逢又褪下衣物,要上床时,他才终于察觉到危险。
雀眠裹着被子,像小鸟儿拢着翅膀,警惕地往床内部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