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字眼抓住了宁归砚的耳朵,他偏过头去。
“孩子的啼哭声?还听到其他声音吗?”
景弗对此摇摇头。
见人再答不出什么话,季宿白站起身,将茶盏放下,拂了拂袖,侧目看宁归砚一眼。
“既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也没什么伤处,那明天一早,待我们去找那农户,至于你大师兄,”他话停了下,嘴唇带上笑意,浅浅淡淡的,“宗内的药敷上,腿明日就能好,记得早些起。”
说完,扔下一小瓶药膏,随后扬长而去。
宁归砚将东西收起,扯出笑面对景弗,简单问了对方是否不舒服后便离开了。
翌日,四人通过城内的小路到了近郊的一处村落,村落不大,大概二十几户的模样。
几人进了村,问了好几个人,才寻到那养羊之人的住所。
而村内,也只有那家养了牲畜。
林言言走在前面东看看西看看,全然没有被魔怨之气影响的样子。
她同景弗好奇这周遭,宁归砚则偏头瞧着附近的布局屋子一行排开,大都是泥土堆砌着砖瓦。
他看了一会,觉得这里是个养老的好去处,随后眼睛一晃,看见了一抹白。
宁归砚疑惑着站定脚步,走在后方也没人发现,等那东西走过来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啊!我的羊啊!你个偷羊贼!你还我的羊!”
还没从震惊和惊吓当中醒悟过来,宁归砚就被一声粗犷的高吼惊住了神,侧过身去看,来人浓眉大眼厚嘴唇,络腮胡子看着就不好惹,手上还举着一把割草料的镰刀。
那镰刀径直就朝宁归砚脑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