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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逃脱他,甚至愿意冒着过敏的风险喝这么一大杯酒?
酒意已经上头,程卿知眼睛又酸又烫,眼前的一切都逐渐变得模糊。
她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凝着裴嘉珏,缓缓道:“裴嘉珏,我们,可以走了吗?”
程卿知人已经摇摇晃晃的,站着都有些不稳,眼睛虽然通红,眼神却格外坚定。
坚定地要离开这里,离开他!
裴嘉珏心口闷闷的,有种说不出的烦躁一点点向上涌。
他的手不自觉松开,低下头,略垂双眼,向后退了几步,低声自言自语:“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裴嘉珏没有等到程卿知的答案,她已经被凌渝怀搀扶着离开。
凌渝怀扶着程卿知走出顾家别墅,顾星萝也跟了上来。
见程卿知喝得满脸通红,闭着眼站都站不稳,顾星萝吓坏了:“卿知怎么能喝酒呢?她酒精过敏啊。”
凌渝怀虽然还有一丝理智,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甩甩脑袋,强行保持镇定:“都怪裴嘉珏,是他逼卿知喝得。”
闻言,顾星萝脸色霎变。
刚才她还在因为裴嘉珏帮程卿知拦下一巴掌,对他的看法稍微有些改观,没想到转头他居然就逼程卿知喝酒。
果然,渣男永远都是渣男,永远都不会变!
“阿星。”凌渝怀刚喝了酒也难受得不行,胃里不停向上犯恶心,必须要找个地方先吐一吐才行,“你能给卿知找个地方先醒醒酒吗?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我送她去医院。”
顾星萝接过程卿知:“放心,我带她去我房间。”
说完,她扶着程卿知从别墅侧面的露天楼梯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