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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亚想要追寻自由奔赴更广茂的天地,他不会阻止,总归他会在每日三封观察少年行迹的密信里知晓他的一举一动,等他玩够了,再把他接回圣殿。
到时候,不会再放他离开了。
……
拉斐尔本以为自己已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建设,可当离别之日真的来临时,他才发现自己竟是这般惶恐、舍不得放手。
弥亚这么娇气,身体才刚刚养好一点,就要自己跑出去,吃得惯外面粗糙的食物吗?睡得惯硬床吗?
拉斐尔打开看过弥亚收拾的行礼,许是怕他发现,除了他喜欢的那些貌似不起眼的小玩意,少年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而已,金币更是少得可怜。
这怎么能行呢?
衣服和财物没带够,万一没个换洗的,只能去买粗糙的不合身的成衣,布料硬挺扎人,皮肤会被磨红的。
叹了口气,拉斐尔往弥亚松散包裹里又添了许多东西,可左看右看还是总觉得不够,恨不得就此用锁链将他锁在纯金的鸟笼里,只能依赖他、只能看着他,再无法离开他的视线。
身形隐在廊柱阴影里,拉斐尔静静看着银发少年换上蹩脚的伪装,向圣殿之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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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亚拢了拢宽大的兜帽,抱紧包裹混入休假仆从的队伍之中,总疑心周围人都在看他。
【就你一个人穿斗篷戴兜帽,不看你看谁?】
就差没把心虚做成木牌顶在头上了。
“可我怕被发现嘛……万一他们看出来我不是女仆了呢?”
贴在少年怀中,稍一抬头就能蹭到莹润肌肤的系统小球沉默,不忍心说出他这样打扮更显眼了的事实。
“那边那个穿斗篷的,把兜帽摘下来。”果然,排在队尾猫猫祟祟的他轻而易举就被卫兵揪了出来。
弥亚磨蹭许久,不情不愿揭开兜帽,露出一颗裹着碎花巾、把所有头发全都兜住的头,白嫩脸颊上胡乱抹了几道煤灰,粗浅到不忍直视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