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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后有一天,顾梨安看到微博上恩爱夫妇婚内嫖娼出轨的劲爆新闻,想起上辈子的一些捕风捉影,阴阳怪气说要送许京寒去踩缝纫机。
许京寒看着女孩吃味的表情,捏了捏那鼓起来的小脸,好声好气的哄,说自己上辈子连母蚊子都没近过身。但顾梨安就像演上了瘾,也可能是最近期末考布置的狗血剧情已经深入脑髓,说起话来一套一套,一句比一句离谱:
“毕竟许总贵人多忘事。”
“谁知道落花究竟是无情还是不无情,反正不缺流水有意就是了。”
“许总的风花雪月,我哪里清楚。”
“佳人伴左右,谁有心思回家。”
许京寒抱着双臂,看女孩一个人演独角戏,演到最后好像是自己把自己气到了,翻身到男人身上,拉着他的衣领要个说法。接着,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自己都不满意自己演什么怨妻人设,开始反其道而行,软软绵绵叫男人沈总,然后哼了一声:
“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许京寒觉得可爱又好笑,饶有兴致反问:“哪样?”
骑虎难下的顾梨安转转眼珠,一不做二不休,开始解男人的睡衣纽扣:
“沈总,春宵一夜,我嘴巴很紧,不会告诉夫人的。”
说完就要低头去吻男人的唇瓣。
怎料许京寒却在这时侧头,吻只能落在那性感的下颌线上。顾梨安被抓住头发,往后扯了扯,生理性的泪水划成雾气,男人的声线冷酷无比:
“我不和婊子接吻。婊子的嘴再紧,也是拿来含鸡巴的。”
说罢就压着女孩的头往下腹拉。
被轻微拉扯的头皮,粗俗的字眼,清冷的声音,以及鼻尖充斥着的男性气息,顾梨安反而湿了个透,和变态在一起久了果然也会变得有点变态...
身上响起略微不耐的声调,打断顾梨安的吐槽,强迫着她也跟着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