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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把她剥开了一样。
残忍地,成为一种景观。
让人或同情或可怜。
池最没有忘记薄若邻的嘱托。
“对了,昨天Winnie托我把新的水杯给您,我放在办公室了。”
池最边说边往里走,到公司这么久,她还没回去过办公室。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
挂坠碰撞。
声音传入两个人的耳中,有种熟悉的感觉。
池最把钥匙插进锁眼,拧开门,低着头,忽然说:“谢谢您保留着我的挂坠。”
薄望津不知道薄若邻与池最的对话,疑惑地挑眉。
明明钥匙在她手里都有些日子了,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感谢他。
再说了,他只是放着她买的东西而已。
有什么可感谢的?
还不如感谢他提供了一份工作,现在应届生就业可不容易。
听不到背后的回应,池最却也不想回头。
她苦笑一声,继续说:“我挂在包上的那个后来都弄丢了,没想到您居然还保存得这么好。我一直以为……您看不上这种便宜的东西。”
“不会。”薄望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