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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诚心诚意道:“日后,我定为主子打算。”
听到宝珠这样说,琉璃知晓自己方才带她走这一遭的用处已达,便不再说什么,让她先回屋照顾主子。
屋中,待袁青青研得了墨,乌玛禄添饱了笔,提笔写下了一阙词:
不爱宫墙柳,只为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凭尔去,忍淹留。嫁与东风春不管,梅花落尽。雨霖铃。
望断天涯路,王孙胡不归。大江东去浪淘尽,英雄事,千古人。卧谈日高睡不足,南柯一梦。黄粱轻。
虽比不得那些诗词大家所作,倒也真真说出了她内心所想。
她运气好,没受他们那么多重压迫,可她依旧变了。
这世上,总以为非得抽筋扒皮拆骨,要眼睁睁明晃晃的叫人看见,才算是血腥残忍。
可谁都没有错儿,连恨都找不到人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面目全非,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让袁青青将此静置,待墨干了再收好。
袁青青依言而行,也看了这阙词,心里有些触动,可她只是不动声色的压下了那点儿触动。
宝珠进来后不久,素斋便上了。
两人伺候着乌玛禄用膳。
李巧儿和琉璃先下去用膳了。
这会儿,止慧禅师已经到了乾清宫,正值膳时,康熙留他用了膳。
膳后,康熙又问了几句话,方才道:“她是外冷内热的性子,心中悲痛,只请禅师多为孩子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