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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灰站着靠趴在圆圆蹲着的背上,好奇的偷偷舔了一口她颈子的汗水,觉得咸咸的。
秋圆圆握着蒲扇对着二灰挥了挥,「啊,二灰,你站过去点,小心别被药炉的火烧着了。」然后左手伸到背后拍拍趴在她背上的三灰的小屁股,「别胡说了,杜叔叔只是犯了风寒,多喝几帖药就没事了。」
三灰短胖的手指,帮秋圆圆汗湿的鬓发撩过她耳后,「圆圆累不累?三灰帮圆圆捏捏肩好不?」
三灰这小子,长大后该不会是个花丛杀手吧?
秋圆圆心里笑着,嘴里回答着,「你不压着我。靠着我、我就不会累了。」
「人家喜欢问圆圆身上的味道嘛!」说着,三灰用力地朝秋圆圆的后颈嗅了一嗅。
不发一语的二灰静静走到她身边,也弯腰朝她嗅着。
「你们这两个小登徒子!」秋圆圆笑骂着,眼底、手上仍是注意着煎药的炉火。
「有娘的味道。」二灰的话替自己和三灰解开了秋圆圆的疑惑。
味道?这两个孩子是说血味和杀气吗?
申屠黑衫的夫人功夫不弱她是知道的,只是她没看出清美秀净的申屠夫人,竟也是个身染血气的嗜杀之人。
「二灰,你去杜叔叔房里看看杜叔叔醒了没有,记得告诉哥哥、弟弟要乖乖的。」
秋圆圆估量着火势,计算着时间,知道火炉上的药汁就快煎好了。
***
「杜叔死掉,圆会不会哭哭?」
五灰一屁股坐在杜安的枕边,问着自己的两个哥哥--大灰和四灰。
「不知道。」
大灰遵循秋圆圆的交代,和弟弟守着社安,并随时注意杜安的被子是否有紧紧覆好。
「我会哭哭。」四灰坐在床沿,双脚悬空的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