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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方法就是及时止损,把公司关了。
孟知微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但又咽不下去这口气,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就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看了眼身边熟睡的何嘉善就轻手轻脚地套着外衣拿好钥匙就换鞋出了门。
凌晨一点站在楼底的时候,望着头顶的月亮她忽然第一次有了逃兵的心态。
她不想干了,更不想跟老天斗了。
站了会脚也有点累了却不想上楼吵醒何嘉善,埋着头蹲在昏黄的路灯下,安静的氛围将积攒的压力情绪与过往经历融合,好像命运就是喜欢刁难她,小时候她爸死了大家怪她;她妈不检点,他们也怪她是因为她丑,因为她是拖油瓶;上学了大家觉得她的胎记是传染病;有了继父,吴海只会虐待她;何嘉善是唯一爱她的人,人生却为她弄得一片狼藉。
上海开店以为可以安稳一生,老天烧了把大火。
广州做起了生意又遇到这番劫难。
她也只是个人,不是什么钢筋铁骨的超人,可就算是钢铁打造的人,也总是会累的。
很久没掉过眼泪的人,在街角只想埋着头大哭一场。
身边响起脚步声,她没抬头都知道是何嘉善。
之前她还跟何嘉善炫耀过她有一种“神奇技能”,只要听楼道脚步声就能判断是李鸣还是李小酥或者是何嘉善、楼上邻居,所以她天生适合做生意,她会“识人”。
身旁的人安静地站在一旁,似乎没有打扰她的意思,深夜玩回来的两个年轻女生远远就看到一个帅气身材纤瘦的男人和一个蹲着抱着自己披着毯子的女人站在路灯下。
好事的同伴小声猜测着是不是情侣吵架,还挺像电视剧里的场景,逗得身旁女人笑得不行。
孟知微听着笑声以为是在笑自己蹲在路灯下,不好意思地想站起来却发现脚早蹲麻了,没脸大声喊何嘉善。小心翼翼地拽着何嘉善的裤脚。
男人蹲下身关切地问:“微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