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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时时刻刻被沧流惦记着,我依然不确定,这个人在颜雪的事件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就像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一样。
或者说,玄珠、黑鹫以及谢以安等,在整件事情中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也不明白,甚至,我连整件事情是什么都不清楚。
我知道沧流总有一天会来找我,迟早而已。
谢以安曾经告诉我,沧流是一个魂魄,却做了魂魄做不到的事。
本该无生无死、无欲无求才对的他,分明知道在追求着什么。
忽然,我的耳朵被咬了一下,谢以安在我耳边轻声说:「在想什么?」
我从沉思中回过神,朝他一皱眉。「在想你什么时候给我加薪。」
一听我重提这事,他连忙咳嗽几声。「那个啊……噢,今天天气不错,秋天应该做什么来着……是吃月饼吗?」
他边说边松开抱着我的手,慢慢地往旁撤。
我一把拉住他,动作幅度大了点,披在身上的被单立刻滑落下去,我也不在意,本来嘛,男人赤裸着上身也无所谓。
「老谢,那个加薪的事怎么说?」我不疾不徐地问。
「加薪啊……我有说过吗?」谢以安立刻装失忆。
「你别给我赖帐。」我恶狠狠地警告。
他往床边蹭去,我一扑,他怕我跌下床,只能乖乖接住我。
我突然发现,床这个地方用来逼供还满不错的嘛……我一下子按住他肩膀,身体顺势压上他,防止他逃脱。
谢以安立刻抗议,「你有见过职员把老板压在身下要求加薪的吗?」
……的确没有见到过。
「另外,你利用上班时间赚外快,还要提供你食宿的老板给你加薪?」谢以安继续数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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