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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克洛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压根没看自己表妹一眼。迪莉娅只好收起一脸郁闷,好奇地打量拉里。说起来,刚才这里还有一个金发的年轻人,怎么好像也没看到那个年轻人走出去,就只剩下随从在这里。迪莉娅来皇都也有一段时间了,上流社会的人也见了不少,一看那个金发的少年肯定是来自上流社会的家庭,虽然是哪一家还说不好,不过看他在公爵府的态度就知道地位肯定不会低。现在,表哥一脸憋屈和不愉快,难道是跟那个少年有关系,这是吵架了吗?
想到一直一脸严肃冷漠的表哥,会和那一个孩子有关系吗?
她正站在门口胡思乱想呢,没想到撒克洛忽然站起来往外走,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低头对她说:“那孩子帮我照看一下,我有点事情走开下。”
迪莉娅对撒克洛这样的像使唤仆人一样的态度习以为常,乖乖点点头,向拉里招招手,让他跟过来。
撒克洛不去理会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向天空望了一眼。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走廊里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明亮的烛火,将整条柱廊照地十分明亮。比起来,外面几乎暗的有些浓烈,今天竟然看不到星辰,只有一轮新月挂在天空中。
他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龙的影子。那种优雅又致命的爬行动物,拥有地面生物羡慕的飞翔的能力,当艾洛斯翱翔在天空的时候,看到渺小的地面人影的时候……会是什么想法?
撒克洛忽然发现自己十分在意艾洛斯的想法,这种想法让他十分纠结,于是他转身去了府邸另一边的地牢。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那个亡灵法师的房间——准确地说是牢笼。
“亡者,”他说,“我来听消息。”
这位亡灵法师的名字并不叫亡者,在亡灵法师的认知范围内,名字是非常隐私的东西,除了血亲以外,将自己真正的名字告诉对方,就像将性命交托在对方手上一样,所以他坚持不会告诉任何人名字。于是撒克洛公爵就自作主张地用“亡者”来称呼他了,反正对于他来说,亡灵法师就是这么不死不活的东西。
亡者正坐在床边冥想,在撒克洛看来,也有可能是在打盹,所以他忽然出声,才会让对方吓了一跳,毕竟这里通常除了送饭的人以外,是没有人会路过的,而地下世界有地下世界的好处,其中安静就是好处之一。
“消息……?什么消息?”亡者困惑地转过身,看到撒克洛冷酷的表情,倒吸了一口气,“那个……您是说暗夜的窃听者?”看起来撒克洛今天心情不好,他还是顺从一点比较好,毕竟他现在依托在对方的庇护所里。
亡者走过来,从一边的书架上拿出一个盒子,盒子上有一个奇怪的符号,撒克洛好奇地看他打开盒子,那只奇怪的蝴蝶就这样安静地躺在那里,既没有腐烂,也没有干枯。它安静地躺在那里,翅膀上的诡异花纹在烛光下显得十分可怖,而类似耳朵的躯干上那一道巨大的伤痕,则显示它已经死亡的事实。
“你把它做成了标本?”撒克洛一脸嫌恶地看着这只蝴蝶,“它看起来好像还是活的一样。”
“只是看起来像,”亡者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我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嘛。”
亡灵法师这个职业在大陆上来说,绝对能排进前三,所以在魔法元素开始沉寂,法师职业开始陨落的时候,亡灵法师也同样被排挤出去,毕竟,在人们看来,亡灵法师除了亵渎尸体就没干什么好事了。
想到亡灵法师的种种劣迹传说,撒克洛皱皱眉头:“然后呢?”
“首先,我要从暗夜窃听者的制作方法开始说起,”亡者咳嗽了两声,准备开始长篇大论,已经有很久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了,“那是黑魔法师用来监听对方说话声音的一种傀儡,通常法师会借助大自然的生物,比如鸟类、昆虫类,爬虫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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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康三十二年,大瑀、北戎订萍洲之盟,靳岄以质子身份前往北戎。
在白雪皑皑的驰望原上,他遇到了一个烈火般炽热的人。
贺兰砜问过靳岄,如果靳岄回了家乡,是否会想自己。
靳岄只是诧异:“获得自由的奴隶是长足了翅膀的大鹰,我不会想你。”
但他又反问:“如果我真的逃回去,你会用北戎最锋利的箭射杀我吗?”
“狼镝不攻击朋友,它只刺穿敌人的心脏。”贺兰砜正擦拭手中狼镝,闻言抬头,“我永远不会把它对准你。”
他们最终都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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