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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究竟是经历过一世的,很多事情比起她们,看得更乐观,而且,也更加长远。
付靳庭的事情,本就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
若是高中期间他就喜欢上自己,答应跟自己在一起,那么两人走到结婚中间起码有个六七年,时间一长,变故也就不可估算了。
再说,两人在一起太久了,等到了适婚年龄,哪里还有什么新鲜感啊?
所以空倚月的计划是——放长线钓大鱼。
空倚月如是一想,便微笑着解释:“元孟,你也知道付靳庭在学校的影响力,所以我觉得我这件事情啊,不能急,因为急了也没有用。”
元孟见她这么从容,问:“你真那么有把握付靳庭会喜欢你?”
空倚月认真地想了想,好像直到自己死前,付靳庭都没有结婚吧。
空倚月也不答,反是将化学练习册移了过去,问元孟:“这道题是不是这样解答的?”
“哪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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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周五结束,众所期待的周末如约而至。
宿舍中的四人,除了空倚月跟另一个姓杨的女生,元孟她们两个都是本地人,每个周末都会回家。
空倚月老家在古城,路途遥远,她基本只能等到放假再回去,加之家中的情形并不怎么乐观,空倚月潜意识地就不太愿意回了。
周末的宿舍显得空荡荡,杨恬早上六点多就起床背英语单词,空倚月七点的时候也醒了,起床照旧跑了几百米后,回宿舍洗漱好,便背起包包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