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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起来生前应该是位漂亮的小姐。」陆以洋侧头看着萧谨华,「真的没有印象吗?有没有哪位小姐很喜欢你,可是你不在意的,有时候也有这种事。」
萧谨华苦笑着回答:「如果不在意我怎么可能会记得?我讨厌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我把过的每个都是很会玩、很独立、很强的女人。」
「可是……既然她死掉了,一定有什么理由……」陆以洋有些苦恼。虽然萧谨华不太像坏人,可是听说他们以前都是混黑道的……
「我年轻的时候是混过来的没错,可是我从来没打过女人,更不用说杀了。」萧谨华有些无奈的望着陆以洋,「你何不问问那个女鬼干嘛跟着我,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想杀了我。」
陆以洋走向在角落抖个不停的女鬼,蹲在她面前,「你叫什么名字?记得吗?」
萧谨华看着陆以洋的举动,伸手又摸摸颈子,侧头往镜子里一看,发现颈上出现好几个指印,有些困难的吞咽着口水,又摇摇头想把方才那些恐怖的感觉丢出去。他打小就在街上混,跟了韩耀廷之后也拼了好几年,终于帮着韩耀廷拿下实权、开始漂白。如果可以做正经事,没人想在街上打杀过日子。
他从来没怕过那种东西,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虽然算不清楚打断过几个人的手脚或是伤过几个人,但是他从来没杀过人。
因为这是韩耀廷唯一的要求。
他曾经听许多人说老大这一点太过天真,但自韩耀廷在会里掌权之后,虽然漂白了却也让大家赚了钱,从此没有人敢再说老大天真。
他从初见面就觉得韩耀廷特别不一样,他常常能未卜先知,在发生事情前就先警告大家,大家说会赔的生意,他只要下手绝对赚,而且对待他们兄弟几个是真的没话说,所以他们四个对他一直忠心耿耿到现在。
后来韩耀廷跟杜槐愔在一起,大伙心里多少都能想像得到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
萧谨华从冰箱里捞出瓶矿泉水,顺手倒了杯给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高怀天。「他常常这样看起来像在跟空气说话,刚开始的时候你不会觉得他有病?」
高怀天望着陆以洋,脸上露出了笑容,「知道他在做的,是了不起的事就行了。」
萧谨华灌了口冰水,他记得听说过这孩子有个警官男朋友,大概就是这位了。只是毕竟他们都有井水不犯河水的顾忌,所以也没特别想跟对方认识,但他大概也猜得出高怀天是不放心陆以洋才跟来的。
「萧大哥,你认识一个叫彩娟的小姐吗?」陆以洋回头问萧谨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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