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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倒是看上了,不过不是酒窖里的酒。”裴展云温存地爱抚著宣少鸣的後颈,看他像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眸子,不由笑道:“我看上了宣家那个脾气不好、态度恶劣的少爷,不知道可不可以打包带走?”
闻言,鲜少被调侃的宣少鸣不禁红了耳根,却又有种喜滋滋挤满胸口。
“我才没有脾气不好、态度恶劣,你说的不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大少不服气道。
“原来不是你啊,那我把刚才的话通通收回。”裴展云当然不会放任某人过於嚣张──宠溺是必要的,但需有张有弛,因为调教才是重点。
果不其然,宣少鸣沈不住气地大叫道:“不许你收回去!你明明说了喜欢我,不许你耍赖!不然──”
不等他的“不然”说完,裴展云先吻住想念已久的双唇。
灵玄吟(28)
晚膳时分,裴展云终於见到那位闭月羞花的月如姑娘,对方得体地朝他福了福身,随後便在宣夫人的安排下坐在了宣少鸣旁边的位子上。
裴展云坐在宣少鸣的另一侧,见那大少爷为此情状皱起不悦的眉头,不禁莞尔一笑,暗地里拍了拍他搁在大腿上的手背,示意他安分守己,少安毋躁。
宣少鸣向裴展云飘来一个不高兴的眼神,但是却没有发作,乖乖地坐在席位上准备用膳。
期间,宣夫人俨然已将月如视为自家媳妇,即使是当著外人的面也不断嘱咐月如要给宣少鸣夹菜。
碗内的菜堆得老高,宣少鸣的俊脸也拉得老长,桌子底下的腿不停地撞著裴展云,要他帮自己解围,可裴展云却故意装作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吃饭。
宣家款待宾客的宴席上自然是少不了自家酒庄所酿的酒,裴展云喝下一杯,夸了一句“好酒”後,宣老爷不无遗憾道:“裴少侠有所不知,你现在喝的只是我们酒庄排名第二的酒,排名第一的是沁春酿!可惜你晚了一步,不久前我们家中所剩的唯一一坛沁春酿叫人窃了去,不然便能请你尝一尝。”
一听此话,宣少鸣犹如当头棒喝,差点把满嘴的饭菜喷出来。
难怪啊难怪,他就说他爹怎会平白无故把整坛沁春酿送人,敢情是大师兄闯进他家当了一回梁上君子?
感受到宣少鸣偷窥的目光,裴展云依旧谈笑自如,若非场合不适宜,他真想附耳调侃这大少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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