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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娇娇的抽泣声打断了他的羞辱和责怪。
宝嫣在被扯着手腕逼问时,红着两眼抬起被雨打湿,依旧光滑白皙的脸蛋,美目宛若漂亮的萤火,勾住人的视线,“……是我能忍受的吗?”
“欢喜一个人,不??由自??主地为他心动,想靠近又不??能靠近,只能告诫要克制要压抑,这是我能忍受的吗?”
未曾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的陆道莲倏地冷静下来,变得??安静而沉默注视着受了相思之苦,委屈得??自??说自??话的娇俏女娘。
“叫我不??要心悦你??,为何又要拼命撩拨我,我都已逃去了山里,为何还要找过来?”
“我是成了亲的妇人,有丈夫呀,为什??么还会情不??自??禁想念着另一个人。他却比我夫君,更像夫君。”
察觉到那双蓄了满满潋滟水光的眸子,饱含控诉,含情脉脉却哀怨地朝他瞪来。
陆道莲眉头??不??由地跟着微蹙,嘴唇轻抿。
“你??是第一个夺了我身子的人。如果没有这门亲事,按照敦伦之礼,你??我才是真正的夫妻。”
“夫……”她??想叫他夫君,但是称呼到嘴边,就像她??说的那样,又克制住了。
然而陆道莲还是通过她??未散尽的气音,分辨出那句“夫君”。
他可从未逼迫过宝嫣这么叫他,若不??是喊两声好阿兄,就是几句爱郎,恩人。
夫君就是亲亲丈夫了,是真正媒妁之言的关系。
他不??是,喊不??喊亦无??所谓。
可是这句柔肠百转,隐晦又含蓄的未完成的称呼,才是最勾动人心思的。
没想到新妇情根已经这么深,无??心插柳柳成荫的陆道莲淡淡问:“所以你??便躲在山里,故意惹人心急好找?”
宝嫣毫不??避讳地承认了,“那又如何,我就是故意进山,让你??们以为我丢了。左右也没几个人会为我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