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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颇为费劲,比如没钻两下贝莉儿就会脱手让“钻头”甩离原地,第一次脱手她差点把下巴插在树枝上。第三次后她设法用钥匙尖在底部树枝中部挫了个小洞,直到能让钻头与小洞完美契合,她才敢放心用力,而不至于面对要自己亲手把树枝从眼球里拔出来的惨状——就算有溪水能及时治疗伤势,她也完全没兴趣试试这对永久不可治愈性创伤管不管用。
但可怕的是,这时难度才开始呢。日晷的影子变短再拉长后,贝莉儿觉得自己确实钻到了几颗火星,然而它们太微弱了,而且燃着物完全不可燃——贝莉儿甩着酸痛的胳膊,觉得如果再钻五分钟,先被点着的应该是她自己。
她又累、又热、又饿、又臭,树枝都被她弄断了三根,还磨秃了,手上满是水泡,肚子已经饿过头不再叫了,想到吃东西还觉得有点恶心干呕,而且因为她喝了那么多水,她看向旁边的溪水的时候也本能地想恶心干呕。
她决定放弃,先给自己清洁一下,再好好想接下来的事。钥匙上有指甲刀,她用它挨个剪掉水泡——之前贝莉儿发现直接举着长满水泡的手塞进水里是治不好的,你必须弄个创口出来——然后将手放在水里,几秒钟后拿起来看,一双手掌已经光洁柔软如新。
然后她跳下去洗了个澡,把一身臭汗和头发尽量搓洗干净,再爬上来时她就有力气给方便笔记再加点新东西。她在钻木取火的词条后记的第一个词是“坚持”。
不知为什么贝莉儿就是没法集中注意力,钻木的过程中她离开了两三次……好吧,蛮多次。她的腰和手都那么痛,而且看起来还有那么多事要干,比如给日晷的影子增加石子标记,手上的水泡太痛要治一下,还有给牛仔裤翻个面,又或者用钥匙再从底座上撕几条树皮下来,因为她怀疑这些看上去一点都不干的树皮就是她钻不出火的罪魁祸首。
还有最频繁的,她多次渴望地拿过手机,看着它黑漆漆的屏幕,在“开机看几眼无论是什么APP”和“放弃吧这里不可能有信号而且手机不晒干开机如果烧了主板你就真的没希望了”的选择中艰难地做思想斗争。
她洗过澡脑子清楚以后就觉得如果自己这几小时内能有某次期间坚持得久一点,没准火星早就下来了。但没有卵用,因为有火星也点不着东西。她记下第二个词“干燥的燃着物”。
贝莉儿在最后才恍然自己的燃料可能不那么理想。这种发现是有顺序的,先是有火星,然后火星点不着她才知道可能材料也不对劲。她是有想过小树枝太大了肯定点不着,但带着火星的木屑淹没在碎草叶里后,她才知道叶子也还是太湿了。鲜嫩的草叶水分很足,抓起一把攥一攥还能挤出几滴草汁呢,这种叶子升不了火,她应该去寻找更干燥易燃的材料。
总结到这里,贝莉儿已经筋疲力尽。她这么累,估计一倒在地上就能直接睡过去了。衣服也干了,天气也不冷,还有那些能发光的晶石块应急,贝莉儿觉得今天的生火经验条就积攒到这里——只要旁边的龙不醒——但话说回来,面对一头光是头就有大卡车那么大的巨龙,除非她把整座树林都点着而且保证自己能藏在山火中不被烧死,要不就算她成功点着了火,那也没什么卵用。
有时候当一种威胁难以想象到无法描述而且它们始终潜伏,暂时意识不到有暴起的危险,那大脑就立刻会转而去考虑其他事情了。这就是所谓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_(:з」∠)_贝莉儿毕竟是个俗人,她已经无视了那头龙,她现在想的是晚上睡在哪儿还有吃饭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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