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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承礼听罢, 退了回去,徐徐见笑, 声音低缓, 再度慢慢地滑动了下喉结, 眼睛只眯着她, 没说下去。
却是过了一会儿,他方才再度探身过来,呼吸渐沉。
“知不知道为了你, 孤忍了多久?”
芝芝一脸狐疑,故作疑惑。
“忍什么?”
裴承礼失笑, “你说呢?”
芝芝茫然摇头,“我不知道,是什么?”
裴承礼再度见笑。
她在逗他。
男人凑前,哑声:
“看来你是真的好了...”
“越来越会拿捏孤了...”
“那孤稍后告诉你...如何?”
他说完之后, 沉沉的目光又注视了她好一会儿, 起了身去。
芝芝随着他转身抬步也支起了身子,眼睛水灵灵的,小眼神一直瞄着他的背影, 心口“咚咚”乱跳,好半天后,方才又躺了下来。
外头的雨滴声与净室中的水声重叠,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哪是哪。
不时, 那男人便出了来。
他上身未穿, 裸-露的胸膛之上还有些未曾擦干的水滴。
烛光下, 只瞧一眼,小姑娘的脸就一下子更红了起来,浑身焦灼,在他坐将过来的瞬时,往床榻里边移了移。
裴承礼自是瞧见了,敛了眉去,声音甚低,近于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