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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理论上,只要尽量避免使用能力,剑身就不会受损。但每一次被石板选中的第三王权者,都不是什么能忍耐的人啊。”
威兹曼停下自己画板书的手指,怜悯地看向面前沉默的小姑娘。
他摇摇头:“……抱歉,我也无能为力。请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时光吧。”
然而青木弥生忽然抬起头。
“国常路先生告诉我,您当初研究德累斯顿石板,是为了‘人类的幸福’。可是,威兹曼先生,您真的觉得,大部分人拥有了力量之后,真的会变得幸福吗?”
她的眼睛纯澈,却在最深处藏有阴霾。
“并不是每个人都具备‘拥有力量’的品质。就像是不加筛选地,把枪发到小孩子和杀人犯的手上。欲望是永无止境的沟壑,您当初有想过,要如何制定限制超能力者的规则么。”
威兹曼没有说话。
青木弥生停顿了片刻:“恕我直言,威兹曼先生,您打开的……不是普罗米修斯的火种,而是潘多拉的魔盒啊。”
“或许吧。”威兹曼闭上眼睛,“但我已经对地上的事……”
“——您是在把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烂摊子,甩手丢给国常路先生吗?”
青木弥生一针见血,口吻却是柔和的:“可有很多人因此丧命了,威兹曼先生。或许现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就有人正在死去。未来也不会停止。”
威兹曼的情绪也终于累计到一个巅峰。
他丢开酒杯,脆弱的玻璃制品砸在地面上,掉了一地的残片,发出巨大的声响。
青年连崩溃也都是隐忍的:“够了!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好……!中尉他才是能承担这个任务的人!”
“您说的对。”
绕开那团玻璃渣,青木弥生靠近威兹曼,看着他的眼睛。
“国常路先生,他的确是‘人’。而人类都是会死的——他并没有‘不灭不变’的力量,威兹曼先生。他已经很老很老了,却还一个人坚守在御柱塔里,镇压一切。”
“为了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我决意试着去解读石板。威兹曼先生,我恳请您的帮助。您愿意同我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