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又摸了摸下巴。
“从我家客厅的窗户往外看,能够看到雪落下来,可是喷泉不会结冰,现在也一样。”
当时,文渊很奇怪的朝外看,只看到高高低低的楼房,怎么也不可能看到喷泉啊。
难道……司徒雷说的是他在本市的家?
能够看到喷泉——喷泉只在中心广场有——附近唯一的被商业区包裹住的住宅区是——
答案呼之欲出。
文渊折身往外跑,在巷口招来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如何他没有猜错的话,司徒雷过去的家应该是中心广场边的山晴小居。S市的中心地带商业越来越繁华,大街小巷穿插,旧的住宅区一片一片被拆除,唯一留下的就是它。据说,是因为那块地被人买下,所以才能保留。
到达目的地,孤零零的一栋楼房出现在文渊眼前,四周都是高耸的大厦。
原来即使是这个住宅区,其他的老房子也被拆了么?
没等文渊思考,他的目光敏锐地落到一扇窗户上。只有这个角度,即使周围是鳞次栉比的高楼,也能看到广场的喷泉。
但愿,那真是司徒雷的家。
但愿,司徒雷他真的在这里。
司徒雷垂着手靠在沙发上,被打扫过的房间涣然一新,看不出任何陈旧的样子。十多年的老房子,命运本当是被拆除,然后被周围繁华的商业区融合进去。如果不是司徒晟,他现在连个可以回忆的地方都不会有。
他第一次,对那个人产生了些微的感激。
没有完全的谅解,世界上任何人做错了事,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虽然,错的人不是司徒晟一个。母亲,父亲,都是造成这个结果的人。
不负责任的,除了他们,也许还有自己吧。
司徒雷安静地坐在着,微眯的眼迎向穿过树缝落下的日光。这世界上,真正能够承担起自己责任的人,又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