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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你个头,”我笑着骂他,“谁说我要弯了。”
“你都跟他进行到那一步了,他穿着你衣服!”
“他昨晚没带钥匙,到我家借住。”
“哇!住你家!!你还说没睡过!”
“去你的,”我还是笑,“他睡沙发。”
赵小丁仍不死心,在那边跟我唠唠叨叨吐槽了半天,末了总结说,“总之师父,你就算弯了也要是攻,你就用他菊花练练技巧,然后再毫不留情地甩掉他!你可千万不能被他压!现在圈里0多1少,你要是受,简直浪费资源!”
“去你大爷!谁敢压老子?!”
“……师父你太激动,破功了。”
“……”
我挂了电话悻悻然去洗澡。破功你大爷。
胃还是有点不舒服,吃了药仍然瘆的慌。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竟然有些怀念客厅里坦然的呼噜声。
他是怎么能睡得这么实在。
我睡不着,索性开始想跟小导演那个剧本的剧情。我放弃了另条片的跑龙套,却没放弃这个。制片人只是搁置,想必对内容还是不满意。我得找机会跟他亲自谈一谈,看看他到底在顾虑什么。
半梦不醒地熬了一整夜,第二天重整精神去上班。刚到十二点半,我外卖还没叫呢,姓唐的小子溜溜儿地又跑来了。
“啊!”今天阿二轮休不上班,就阿三一个人在外头扮演突遇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