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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岸岩抬起手臂,原本想拥抱肖毓的,肖毓却伸出了右手,于是,拥抱改为紧紧相握的两只手。
全国的反日行动自五·四大游行之后,渐渐趋于平静。
第二年8月,暑假,肖毓在"福楼"遇到了久未联系的薛萌萌。与以往T恤、仔裤、马尾辫的学生妹风格不同,薛萌萌那天的打扮很成熟,化了淡妆,烫了妩媚的长卷发,穿了一袭闪光的真丝连衣裙。
"你今天很漂亮嘛。"肖毓由衷地赞美。
薛萌萌拎起两边的裙裾微微屈膝道谢,又半真半假地埋怨:"当然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早不记得了吧?"
那天是06年8月7号,04年亚洲杯决赛已经整整过去了两年。
肖毓不好意思地讪笑,跟她道了句生日快乐。
确实,没有手机的提醒,他记不住关于薛萌萌的一切,包括生日和手机号码。但是,同样没有记录,他脑子里却装着秦岸岩的一切。
两年前的今天,第一次见到秦岸岩,他满手汤水淋漓,抓着一只意大利肉酱面的盘子,冲自己点头微笑。
04年8月29日,在烟袋斜街与他第二次相遇,他站在银锭桥上挥动自己的钱包,头顶一圈飞舞的蚊虫,像个滑稽天使。
04年10月21日,秦岸岩的生日,自己以豆汁代酒祝他生日快乐。
04年11月,秦岸岩搬来与他同住,成为他的房客。
05年3月,秦岸岩班里排《雷雨》,演出成功,他对自己说"你不知道我是真爱你吗?"
还有秦岸岩的手机号码,即使早已不在自己的地址薄里,他随时可以一个数字不错地背出来。
......
肖毓再一次在现实中体会到梦境中的不舍与思念,心里却逐渐清明起来。
与薛萌萌偶遇两个月之后,10月21日,肖毓拨通了那串背得滚瓜烂熟的手机号码。
他以为秦岸岩回到阿姆斯特丹后会马上换一个新的当地手机号,没想到那个北京的旧号码居然通了,几声响铃过后,听筒里传出秦岸岩熟悉的声音。{惘然版庆独家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