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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所有的财产汇总在一起:前店后房的佛光阁、一千块钱都租不出去的公寓一套、买入时一百多万现在市值不到十万的股票、五万多现金。虽然店面是自己家的不用交租金,但水电费,老爸护工的开支,老爸的药,自己的一日三餐,每个月少说也要小一万,紧吧紧吧能挺半年。必须多赚,他能用更好的药维持身体,而且根据他房间里聊斋之类的纪实文学来看,冥府极有可能也需要行贿,席方平我当不了,太疼,太惨,咱争取当行贿那个。
鬼工蜡烛:“铜臭之气,污秽不可闻。”
温硫心里咯噔一声,猛然间闪现出一句话,攘外必先安内!我和我爸朝夕相处这些年,我也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可我从来没见过这支鬼蜡烛,一定是我爸爸把他管得好!
昨天印减肥卡的时候印了推广海报,拿出去直接贴上。
蜡烛跟到店面后的隔板处,停留在那儿似乎被无形之物挡了一下,难以置信的问:“令尊那样的谦谦君子,要做此事,难如登天,你怎么能?”
“一点点善意的谎话。”
“巧言令色鲜矣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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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还愿!瘦成闪电!
鬼工蜡烛在店面的隔断后闪烁,大声说:“上欺鬼神,下瞒凡夫,你好坏啊。凡起心动念,必有善恶报应,你这么做,就算完成任务,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温硫嘴里叼着胶带没空骂他。
几位行动迟缓神色木讷的老人一起出来遛弯,老人们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说话声音也比较小,缓慢的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老温啊,开门了?”
温硫回头一看,这些人眼熟,聊过天但不知道姓名,贴好海报,嗯,贴歪了更有动感,胶带套手腕上:“我爸病还没好,现在是我盯着店。”
“啊…什么病啊?”
“疑难杂症。”
其中一个脸上长着瘤子手里拄拐的老头大声叹气:“咱们这地方,邪性!因为疑难杂症走的人可太多了。当年大师说城市规划犯了冲煞气,就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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