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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胜却杵着不动。
白若洢讶异:“与师父平起平坐,徒弟不敢么?你一向不是忸怩的人呀。”
陆景胜似有话要说,正思索着如何开口。
白若洢道:“徒弟有事?”
“师父,您可不可以教我施针?”陆景胜终于说出了口。
白若洢讶然。
“师父,您的手使不上力,恢复起来遥遥无期,不知道何时才能康复,所以徒儿想您不如把您的金针绝技交给徒儿,让徒儿来给那女人施针。徒儿担心,那女人脑子里的淤血久了就化不掉了,师父反正是徒儿的师父,武功教得,金针之术也教得的!徒儿保证,除了那女人之外,没有师父吩咐,徒儿一定不会向任何人施针。如果那女人的眼睛能好,徒儿会立马忘了金针之术,这样吕神医在九泉之下想必也不会太怪责师父您……”
“够了!”白若洢不知为何就恼怒了。
她抬眼看着眼前的白衣书生,心里五味杂陈。
“容我想想。”白若洢这样答应陆景胜之后,陆景胜便离开了。
陆景胜前脚走,袁弘德后脚就来了,居然提出和陆景胜一模一样的请求。
白若洢:“……”
白若洢一直告诫自己要心态平和,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刻薄一句:“凭什么,我会答应教你金针之术呢?”
袁弘德脸上云淡风轻,言语却十分诚恳,他说道:“你能答应她放下和我之间的恩怨放弃复仇,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你也一定很想治好她的眼睛,可是现在你空有技术,却不得实施,你一定内心焦灼,所以让你的技术借助我的手实施,这是最好的方法。”
“好,容我想想。”白若洢同样给了袁弘德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