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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鱼食下去,鲤鱼们争先恐后脑袋凑着脑袋,好不热闹。
陆太太指着其中一条鹅黄色的鲤鱼道:“这颜色倒是新鲜。”
“物以稀为贵,太太。”罗妈妈小心附和。
忽而便听到金戈的声音:“二小姐,你的发钗掉了!”
“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金戈:“小姐你是说真的吗?”
“我的哥哥都要送给别人了,区区发钗算什么,呜呜……”
陆太太抬头,见陆依依绕着园湖旁的石板小路跑过来,头发也散了,发钗也掉了,哭哭啼啼十分狼狈。
金戈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太太,是二小姐。”
“我没有眼睛看吗?”
罗妈妈:“……”
“娘,大哥去找苏简简了,娘就不管管他吗?那苏简简可是有夫之妇,她的丈夫娄雪桉可是个破落户,大哥马上就要惹祸上身了。”
陆依依还没站稳脚跟就噼里啪啦叨叨了一堆,陆太太闲闲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陆依依:“……”
陆太太又抓了把鱼食往园湖里一撒:“你大哥去落桐河边陪人垂钓,这是比试规则,那娄雪桉能有什么话说?谁让他要让自己老婆上台比试的?无论上台比试的是苏简简还是赢简简,你大哥输了就要陪人家垂钓,这是比试前就定好的规则,你大哥也不能更改的呀!”
陆太太的话堵住了陆依依的嘴。
她满腔不愤却不能辩解,嘴巴一抽一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