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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若有身为佣兵的敏锐,自醒来时的微妙,到如今已明显发现不对劲儿。
她懒洋洋靠坐在窗前软塌上,看着开窗通风的雪涧,若有所思。
先说蒋蘅,妻子刚下葬第二天,嫡女摔在棺木上昏死过去,儿子回来途中被打断了腿,当爹的眼神中并无几分真切悲伤,还有心情哭得抑扬顿挫,极重美感,就差搓个粉了。
雪涧呢,对她没记忆这件事接受良好且积极,伺候妥帖精细,却也不见担忧。
至于小老弟,隔着窗户她没来得及注意。
蒋云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笼包,淡淡愁绪又开始在眸底蔓延,这迷雾一样的富贵,大概没那么好享。
“三娘为何这样看着婢子?”雪涧给蒋云若烧好了热水,端过来就见主子用手撑着下巴,杏眸一眨不眨看她,心下微紧,笑着问道。
蒋云若雪白食指点点桌子,“来聊聊,我弟弟……”
雪涧了然接话,“宇哥儿在府里行四,婢子和下人们都称呼他为四郎,府中小郎君们皆从鸿鹄之志的‘鸿’字。”
“嗯,宇哥儿腿怎么断的,你仔细跟我说说。”蒋云若定定看着雪涧。
雪涧咬了咬唇,小声答:“从蒋家墓地回来,您摔在棺木上昏迷不醒,四郎他急切回来看您,也不知怎的,冲撞了大千岁府上的庶六郎,胤六郎嫌四郎穿着丧服晦气,估计话不好听,四郎冲动回怼了几句。”
她小心看着垂眸不语的主子一眼,“大千岁乃是先帝最宠爱的庶长子,当今太后娘娘和圣人都要避大千岁的锋芒,那胤六郎不依不饶,定要找大老爷给个说法,咱们府上二郎……大老爷的嫡次子朗哥儿直接断了四郎一条腿,这事儿才算完。”
所以说蒋鸿宇的腿是自己的亲堂哥给打断的,为了给惹不起的麻烦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