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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连城突然清醒过来,暗暗寻思:这人到底是哪国的皇子?怎会跑到这简陋的客栈里来?
这时又听见那人道:"我知道你恨我那夜强要了你,其实我自己也后悔得紧。皇兄,这些日子我想了许多,我真的开始喜欢你了,你就原谅了我可好?"
连城心里一动,起身出门悄悄潜入隔壁窗下,用手指轻轻戳破窗纸,然后凑上眼睛朝里面望去。房间里昏黄的烛光下一人侧身朝里躺在床上,看不见其面容,另一个人则坐在床边,赫然是三皇子楚恺之。
连城脑中灵光一闪,想着那躺着的定然是失踪多日的紫桥了。又寻思起来:这楚恺之不呆在南楚京城,带着紫桥跑到海颜来作甚?难道是害怕被临渊发现?
思索间听见恺之续道:"我知道你不服气输给那个君连城,其实我也很不服气呢!唉!可是有时我又忍不住佩服他。今年元宵节我派了六个高手去十里亭杀他,结果那六人无一生还,后来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派了六十个高手去京城巷子里围攻他,却又被他逃脱了。那日他掏出自己的心跳下悬崖后我想着这下他总死定了,却想不到他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这老天真是不长眼。"
听了恺之的叙述,连城立即回想起楚江曾质问自己为何要追杀他,原来这一切都是这楚恺之在暗中捣鬼。元宵节那夜他定是悄悄跟踪自己去了十里亭,后等自己离开后再派人围攻楚江。至于后来的巷口围攻,想必是因为迷奸失败,所以才对楚江怀恨在心。想到一向温雅随和的楚恺之居然会如此阴险狠毒,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这时恺之起身伸了个懒腰,又道:"楚冬阳一心要杀死我们所有皇子,还好那夜他与陈太后谈话被我听见。紫桥,这次出来我们再不回去啦,我们去一个山明水秀之地隐居可好?"
连城闻言又是一惊,暗道:冬阳本来便与临渊不和,那临渊如今岂非很危险?
又见恺之俯身亲了亲紫桥的面颊,"别生气了,夜深了,我们睡罢。"便开始替紫桥宽衣。
连城见紫桥软软躺在那里,任他摆布,猜想他多半是中了迷药。心念一动,从怀中掏出玉凝留给他的纸包,屏住呼吸后将少许药粉从窗洞弹了进去。顷刻后便看见恺之晕倒在了床边,而床上的紫桥也昏迷了过去。
连城潜入房里,犹豫了一下后将恺之绑在了椅子上,然后抱着昏睡着的紫桥出了房门。
楚临渊骑马穿过一片竹园,来到两间茅屋外。屋子右边是一棵槐树,白色的槐花正开得绚烂,散发着甜甜的香气。左边是口水井,井边的地上倒着一些农具,是个标准的农家。
思绪不由飘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那夜他骑马沿着楚江堤岸缓缓而行,看见一个海颜少年昏倒在雪地里,他下马救醒了少年,之后又骑马送他回家。那少年正是连城,而他家便是眼前这两间茅屋了。事隔近两年,当夜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屋子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夜门口槐树上的朵朵雪花换成了如今清雅的槐花。
他伸手扶了扶肩上的包裹,望着紧闭的屋门踌躇了片刻,便上前敲了敲门。半晌没有人应,他心中颇觉失望,百无聊赖之下走到槐树下仰头摘了一串白花,又掐了一朵放进口中。有细细的花蜜融上舌尖,甘甜清亮,连日的焦躁与疲惫似乎也渐渐疏解开来。
"你来了。"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楚临渊缓缓转过身,看见连城站在竹园边,右手拿着一根竹枝轻轻摇晃着。数日未见,他似乎又消瘦了不少,原本淡红色的唇有些发白,苍白的肌肤上细细的血管若隐若现,有些令人心惊。
临渊心里微微一痛,稍稍别过了目光,点了点头道:"多谢你救了紫桥,又送信示警。"几日前他在京城收到连城的飞鸽传书,信上提到已有紫桥的消息,又说明冬阳意欲杀他,让他即刻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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