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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哨一响,两人皆吃了一惊,但是循声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说,确实是她用藤蔓卷走了被人看见的权琅,“我当时没有现身,是因为那骨哨和先生并没有在一处,而是落在了另外的地方。先生浑身是血,哨子上却没有血。”
怀琳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和相关的情形都说了。
九姬沉吟了一阵。
“这些事情,最好同大理寺说来。”
毕竟他们知道的,都不如大理寺全面。
她想了想道,“那大理寺的钟少卿,我以为,还是清明、可信的。”
只是安三娘却摇了头。
“那钟少卿看着是个明白人,但是大理寺到底是朝廷的衙门,若是怀琳进了大理寺,凡人的朝廷认为两人都是凶犯,不由分说地要把他们都... ...”
安三娘说得这种可能,显然是存在的,今晨进入大理寺的监察御史可不是钟鹤青的做派。
安三娘道,“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让我两个孩子都陷入险境。”
她问九姬,“能不能想个办法,让阿琳同那钟少卿私下里说?”
私下里。
九姬目光遥遥向远处了一眼,抱了臂。
“我试试吧。”
“不过... ...”她说着,挑了挑眉,“有些事你们可得替我保密。”
*
傍晚,钟鹤青下衙回了家。
观星提前回来了一个时辰。这会钟鹤青见他探头探脑地,一副有怪话要讲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