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家这一排坐北朝南,后墙外就是一片麦地,麦子已经被村里人割了,只有短短的麦茬竖在地里。
秦姝看着后墙那小小的洞口,眼珠子一转,捡起脚边的麦穗随手一扬,麦穗在半空中散开数颗麦粒带着浑厚的威势打在了那小洞口的周围。
没有一丝声音,没有惊动任何一人,那些麦粒像水被土墙吸收了一样,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秦姝满意的拍拍手,快速的跑到大路上不紧不慢的朝着南边走去,还没走到街道路口她便看到快步寻来的二哥。
大老远看到秦姝,秦飞信这才松了口气,对于晚上乱跑的小孩儿,一双上挑的桃花眼眯了眯,莫名有些危险:“姝姝,你跑哪儿玩去了?”
糟糕,二哥生气了。
秦姝缩了缩脖子,讨好的叫道:“二哥,你也出来吹风啊。”
秦飞信意味深长的说:“吹风啊。”
他猛地伸手想要拎起小孩儿的衣领,秦姝下意识要攻击,却硬生生的克制住本能,任由二哥将自己给拎了起来。
“二哥,二哥你快放我下来。”她两只手紧紧抱住二哥的手臂,似乎被吓坏了。
秦飞信脸色缓了缓,伸手将妹妹抱在怀里,对上这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只觉得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想好的教训都抛之脑后,只能无奈的说教道:“晚上外面不安全,你咋能乱跑呢。咱这儿都是野地,晚上又没人,你一个小娃娃是想被人拐走吗?”
秦姝吐了吐舌头,抱住二哥的脖子笑眯眯的说:“不怕不怕,二哥这不是来找我了吗?本来我也是打算回去的。”
“你啊。”秦飞信纵容的点了点她的脑袋。
两人很快便回到了家里,秦思浩嘴里嚼着二哥给的糖生无可恋的吃着,看见姐姐回来,他连忙上前:“姐。”
秦姝从二哥怀里下来,朝着弟弟招招手说:“浩浩,你去拿蛋篓,咱跟着二哥去地里捡麦穗。”
“捡、麦穗?”秦思浩迟疑的重复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麦子不都是用割的吗?怎么他姐说要捡?!
弟弟那一副茫然的小表情让秦姝差点笑出来,她轻咳一声,扯了扯二哥的衣摆撒娇道:“二哥,咱们一起去捡麦穗好不好,捡回来的麦穗晒好后用来换西瓜。”
秦飞哲犹豫了一下,但看了看妹妹渴望的小脸,又看看弟弟仰头盯着自己的小模样,心一软便答应了。
秦姝兴奋的拍拍手,连忙催促弟弟:“浩浩,快去拿蛋篓啊。”
乱世群雄逐鹿,强存弱亡,天下二分,两位国君势如水火惺惺相惜,最终一人开元称帝,另一个战死沙场。 开国帝王赵珩度过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临终前走马灯,脑海中也曾掠过自己那可敬的敌人姬循雅最风华正茂的模样。 三百年后赵珩建立的王朝将走向末路,以勤王为名的靖平将军带兵入城。 他独自一人进入正殿。 亡国少帝饮药自尽在龙椅上,在他伸手欲将这具尸体拖下去时睁开双眼。 刚刚重生的赵珩只觉震悚。 他觉得眼前的将军,像极了姬循雅。 相处起来都各种腥风血雨的地狱笑话: 赵珩:“朕与王后合葬,恩爱缱绻,不比某人尸身都找不到,不知沃了何处的野草。” 姬循雅:“陛下未与他人合葬,臣挖出来看了。” 赵珩:“???你有病吧!!” 姬循雅:“还有我尸骸找到了,我开你棺时把我头骨也放你棺材里了。” …… 以后若有后人祭奠,你我共葬一处,怎不算琴瑟和鸣,永不分离? 没有王后,俩人从始至终只有彼此。 双重生。 风流多情没心没肺活泼开朗帝王受(赵珩)×贤惠阴暗爬行鬼气森森真神经病摄政王攻(姬循雅) 主角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无完美角色。 非权谋文,套着宫廷皮的恋爱小白文。...
仙界唯一神陨落,其开发的修仙系统也因诸仙混战而遗落凡界,选中一老者为宿主,于是老者再度开启了修仙旅程。然事不遂人愿,修仙刚刚起步,就被莫名其妙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星球,还莫名其妙返老还童。于是在这里,他开启了仙武双修之路,了断前半生因果,成仙封神。......
武朝末年,岁月峥嵘,天下纷乱,金辽相抗,局势动荡,百年屈辱,终于望见结束的第一缕曙光,天祚帝、完颜阿骨打、吴乞买,成吉思汗铁木真、札木合、赤老温、木华黎、博尔忽、博尔术、秦桧、岳飞...
玲珑本是修炼化形的狐妖,以男子精气为食。某日,她看中了个帅气高大的和尚,使了点法术强上了人家,谁曾想,这位竟是入世轮回的金蝉子,佛祖亲定的取经人。她破了他的童子身,毁了他的第一世,天庭降下天罚,...
...
银槌市知名赛博精神病宁灼,阴沟里翻船,被自己捡回来的宿敌单飞白睡了。 第三天,宁灼终于气消,从废品室里拎回了被自己拆成零件的单飞白。 宁灼:“下不为例。不然阉了你。” 单飞白:“……” 宁灼:“我让你说是。” 单飞白:“是。” ———————————————————————————— 十三岁的单家小少爷单飞白被人绑架,雇佣兵宁灼路过,见义勇为了一把,差点搭上了自己的命。 三个月后,单飞白非常不体面被扫地出门。 不过他也没吃亏,在宁灼手指上留下来了终身难消的牙印。 …… 十八岁那天,单飞白重新出现在了宁灼的世界里。 是接了别人的委托,带人来围杀他的。 他灿烂又期待地笑着问:哥,你还觉得我没用吗。 三天后,死里逃生的宁灼带伤创断了他的腿。 …… 两个人相杀的第五个年头。 二十三岁的单飞白开玩笑似的亲吻宁灼肩膀上自己留下的疤痕。 宁灼回过头来咬牙切齿:“姓单的,你故意的是吧?” 单飞白笑得没心没肺:“嗯,是故意的哦。” ↑ 两个狠人的爱情故事。 【阅读提示】 1.赛博朋克世界观,会有一些拆卸机械肢体的描写 2.单飞白x宁灼,年下狡黠奶狼攻x表里如一暴烈美人受(5岁年龄差),1v1,he,彼此唯一; 3.本文CP关系以宿敌为主,又宿又敌,宿是真的宿,敌是真的敌,敌到会涉及真实的流血、算计、互坑; 4.本文CP各带亲友团,两边互相掐飞+护犊子; 5.每个人口味不同,雷点不同,排雷不能排出全部,请大家在评论区友善讨论,不要阻止对方的观点表达就是最好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