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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殷眼神垂下来,
手指微微收紧,攥得她有些疼:“到我身后去。”
池鱼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尽量定了定神,朝前走了一步,拦在了他的身前。
“南诀公子这话就说错了。”她笑吟吟地,音量也低,不似南诀一般的失态的,话语之间却有隐约的锋芒,透着火气,“我哥哥是南氏嫡系,南氏护他,这是理所应当的。难不成南氏的组训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不成?谁摊上事儿了,宗族就一气儿放弃他完事?”
南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休要在这诡辩!”
南清欢:“……”我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
“至于苏泉,他为金陵做事,辅佐新帝,有权又有利。南诀公子该不会觉得你说两句好话,就能哄得他为你炼丹,助你进入尊神境,因而去得罪新帝?”她弯了弯眉眼,“你若觉得你那两句好话真有那么金贵,不妨现在就说给我听听,感受感受。说不定我心情一好,便给了你一颗无垢丹呢?”
此话一出,
宛如一颗石子投入湖水,在众人之中激起了千层浪。
南诀脸色一下僵住了,
他早知池鱼会些医术,这阵子,族内在战场之上受伤严重的族老,往往会被秘密送去后湖别院那医治。
池鱼行医的时候没有外人在场,伤者也是昏迷的状况,
南清欢不曾对外宣扬,但没特地隐瞒过,身处核心层的南诀多少听到一些消息。
可他从没设想过,这样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能拿得出九品无垢丹来。
“你、你当真可以炼制无垢丹?”
池鱼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将牵着临殷的手背在身后晃了晃。
“这世上有我一个九品药师就足够了,苏泉在,只会是敌方的助力。怎么,你还是觉得哥哥做得不对么?”
这话属实是在狡辩了。
但南氏如今整体与临殷对立的局势不可不破,
否则,大家一起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