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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虽然恨徐慕恨的牙痒痒,但徐慕真在眼前,他们却不敢如何。丈夫有些忍不住,想要发作,妻子连忙制住了他,他们已经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知县夫人,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们也要咬牙忍下去,不能正面开罪狗官。
田恬直接和徐慕视线对上,神情淡淡:“相公,你回来了。”
徐慕嗯了一声,随即挥退众人:“你们都退下。”又吩咐道:“把夫妻二人安顿好。”
田恬直接道:“相公,这夫妻二人是我请进来的贵客,就让他们留在蔷薇院吧。”
徐慕脸色沉了一分,屋内犹如寒冰三尺。
香兰适时带着夫妻二人出去。
屋内只剩下田恬和徐慕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屋内静的落针可闻。
气氛紧张而诡异。
徐慕坐在上首,盯了田恬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夫人,这夫妻二人我会派人带走,你不用插手。”
田恬偏头看他:“相公想把夫妻二人如何处置?”
“这不是你一个内宅妇人该操心的。”徐慕口气有些冲,当他得知新婚妻子插手此事时,他心里就不悦了,之前过来一直没发火,是念及下人在场,不愿给她难堪罢了。
田恬冷冷道:“夫妻二人都绝望来徐府大门口寻死了,既是在徐府门前发生的事,我这个女主人有权知道真相结果。”
“事涉案件,自有县衙处置,夫人安心在家烤火便是。”
田恬是个直性子,再也忍不住了:“相公,那夫妻二人已经把事情经过说与我听了,我倒想问问相公,一个已经有了意中人的闺阁女子,且马上便要与意中人定亲的闺阁女子,如何会主动勾引县里的纨绔大少?相公难道不觉得有疑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