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让你有机会得逞去找宴和歌?呵,想都别想。”
那边在争吵,宴和歌已经眼神闪闪发亮开启了新教学。
顺利带歪了大多数嘉宾,一起投身磕糖大业。
唯二不受影响的,是长桌两端的沈白木和盛严凛。
一个平静得仿佛自己是雅典学院里的石膏雕像。
一个冷漠到好像不是身处恋爱综艺的晚宴,而是分秒内几亿上下的谈判桌。
宴和歌捧脸期待:“真想知道啊。”
江止走过来的脚步顿住:“想知道什么?”
“到最后谁能打动他们,成为他们故事的结局。”
宴和歌转头看到江止,讶然笑问:“小止?你不是在和容厝……怎么过来了?”
大致猜到情况,江止微蹙眉头:“我和容厝没什么。”
他又补充强调道:“我与他不熟,以后也不会有关系。”
像担心某人误读。
【江止和宴宴!有情况啊。】
【可是宴和歌的眼神完全在说:我懂我都懂,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江止是来找宴和歌出去透透风散心的。
欢迎晚宴进行到尾声,已经有嘉宾陆续起身离席,有的准备去参观古堡别墅消食,也有两两结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