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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叔立即仰脖。
他单手捂住自己鼻子,但能看到,仍不断有鲜血透过他指间缝隙渗出。
我找来毛巾帮他擦,结果越擦流的血越多。
将查叔扶回船舱,我手沾凉水帮他拍额头,折腾了好一会儿他的鼻血才堪堪止住。
查叔脸色难看,有些发白,他望着把头,眼神中似乎有话要讲。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那八字是真的?之前我听小道士和门主说过,这世上有一类人的八字不能算,也不能解,就像马道长。
难道不过六和马道长一样?
可就算是一样,也不至于查叔算了几分钟就流鼻血了吧?
“云峰,你先出去,我和查先生有话聊。”
“把门也带上。”
之前知道千岛湖背后是江家我并不害怕,因为有把头在,但此时此刻,我真害怕了。
我在心中祈祷,把头刚刚的猜测是错的,不过六早死了,东山上的孤坟就是他的坟。因为如果这个人还活着,起码得一百一十岁往上了,那是我师祖王瓶子那个年代的人。
“计把头,你休息了没?”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