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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司用脸贴紧他帽边儿，听他趋向叹气样的呼吸，嗯了一声。 北欧之门，冷冽砭骨，你为什么要喜欢这里。 但他只是接着问：“没成灵那会儿，许过愿吗？” “有啊，我跪在神佛前求了家人康健，多贪啊。” 姜予司快要控制不住语气，吐词又急又快：“可你却因此丢了命。” 有雪落到柏安低垂的睫毛，姜予司便定定看着他逐渐出气大于进气，抬不起此时恍若千斤重的手臂。 “有个事。”柏安说。 姜予司偏头用额头抵住他帽子，闭眼回他：“嗯？” “不准喜欢别人。”一字一顿，仿佛用了好大的力气来等他的回应。 姜予司收紧手臂把人抱紧，也没应好不好。 雪越下越大，带着凛冽寒风，呼呼往脸上割。柏安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但姜予司听明白了。柏安说，相比绿原，我更愿意死在雪地。 姜予司抖着手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雪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 春绿给了所有人欢喜，可我若在蚀骨的...姜予司什么